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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天来,虽然如馨对分手已有思想准备,可只要一想起与亲密生活了七年的爱人分开,就如同掏心挖肝,放血割肉,撕心裂肺的痛楚丝毫无减。 “或许,他很忙,”李菲安慰她,“你别太多心了。” “忙不是理由。”周芸心直口快,“以前俩人好的时候,如馨就是出去逛个夜市,柳志文都会打电话叮嘱她行路安全。每次她查案子回家晚了,他都坐卧不宁提心吊胆。偶尔跟她联系不上,他就不停地打我电话,到处找她。可是现在,她在哪儿,这日子怎么过的,他都不闻不问,不再关心了。” 李菲一个劲向周芸使眼色,示意她不要火上浇油。 周芸道:“说破无毒,对她好就得说实话。这完全不是柳志文以往的作风,变了,真的变了,有变故了。” 李菲制止周芸:“瞎掰什么,情况你了解多少?别在这儿胡乱猜疑制造是非。” 周芸道:“我瞎掰?你们家贾平连对亲生父母都那么放得下的人,也没有这么久不理你呀?贾平要这样对你,你会没想法吗?” 贾平父母在农村,贾平做生意忙事业,一年到头回不了一次家。父母想他了,就会背着花生、花生油、大米、白面与土鸡蛋,乘坐几小时长途汽车前来看他。贾平这两年生意顺手,一年少说有几十万净收益,而一年到头,孝敬父母的钱大约两千余元。因为李菲说,老人在农村粮食蔬菜自己种,两千元根本花不完,攒下来都让那个不争气的女婿给骗走,替公婆养女儿女婿倒不要紧,要紧的培养年轻人的惰性和依赖,早晚会毁了他们。贾平曾有过接父母进城生活的想法。李菲说,乡下空气好,吃的食物纯绿色,又有街坊邻居可以串门聊天,绝对有益于身心健康,来城里未必有处好。贾平默认了李菲的理论,在父母的问题上,一向听李菲安排,从来没二话。周芸曾对如馨说,李菲原来多么单纯的女孩,才干了几年行政工作,就变得如此阴险狡诈心狠手辣。李菲是一名公务员,供职于政府大楼的人事部门,主要从事思想政治工作。在周芸看来,人的变化与环境有直接关系。 针对如馨的事情,李菲并不同意周芸的看法:“夫妻俩闹矛盾,吵吵架冷战几天很正常,有的夫妻冷战起来几个月不说话呢,八九天算什么?” “几个月不说话的夫妻肯定有问题!柳志文太过分了,不行,我打电话找他问问!”周芸拿出手机,欲拨号。 “算了,给我留一点自尊吧,我不想乞求,还有,我的心已经冷了。”如馨制止了周芸。 周芸道:“以前我还羡慕你呢,找了个十全十美精品男人,哼,不过如此,变心也真够快的。” 李菲道:“事情还没弄清楚,志文什么态度还没出来,你怎么这么武断下结论,只能越搅越糟。” 周芸道:“你别总像老夫子一样教训人啦,幼稚!” 李菲道:“你心理阴暗!为什么总把事情往坏里想。” “做最坏的打算是为如馨好!免得事到临头手足无措!” “你就不能想办法让他们两口子和好吗?” “别吵了!”如馨大叫一声。 周芸和李菲的争吵嘎然而止。 “我已经定了。我做好了离婚的准备,就等他提出来了。”如馨目光呆滞,如释重负,“走吧,小姐们,出去宵夜,我饿了,李菲你请客,我嗓子疼,请我吃根海参好了。” “干嘛要我请?”李菲问,“我吃海参都要别人请,连自己都还没请过呢。” “那就请我吧,你老公挣钱多,要你请我不会心疼。”如馨说。 “妖婆,”李菲笑道,“今天就破例请你一次,下次你请我啊。” 如馨已经换好鞋,拎着包往外走。周芸和李菲忙跟了出来。到楼下一家小饭馆,点了菜,如馨狼吞虎咽,两口就将一根海参吞掉。周芸和李菲面面相觑,看着如馨。 “干嘛这样看我?”如馨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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